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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为别的女人准备催情药
●来倾诉时她还带着中文不熟练的幼子,这其中颇有苦衷.多年前因不满丈夫生活堕落,她携子去了外国打拼.

  ●出国本是为了让他冷静反省,因此当他打电话说思念孩子时,她很快飞回国内.谁知他早已惹上“情债”,要她回国的目的是想设法摆脱那个女人.

  
  ●念着他是孩子的父亲,她仗义出面帮他解决了此事.可是她发现他并没有真正悔改……

  约定的时间过了半个多小时,明珠(化名)才匆匆赶到,身边还带着爱子.她抱歉地解释说,除了老公金谷(化名),她在上海没什么朋友,母子俩只好寸步不离.

  小朋友很乖,他在角落里吃东西、看外文画报,隔一会儿就跑到明珠身边低声讲几句,然后跑开.我看出这对母子的感情很深,明珠的开场白也证实了这一点:“几年前,因金谷犯了一个我无法接受的错误,我带着儿子去了外国.这几年,孩子一天都没离开过我……”

  出国,给他改错的机会

  多年前我因忙于事业,快到而立之年才考虑个人问题.经人介绍,我认识了金谷,并很快结了婚.当时他是普通业务员,因我的职位和收入都高过他,他总抱怨我跟他说话像是在“开会”,心理上有压力.其实他多虑了,我虽说自尊心较强,但还是个很传统的女人.然而金谷的离谱行为让我彻底伤了心.

  有一天,我在金谷的皮包夹层里发现几包白色粉末,脑袋“哄”地一响,以为金谷沾染了毒瘾.然而请人做化验,却发现不是毒品.等金谷出差回到家,我仔细盘问,他见搪塞不过去,竟面露得意之色,告诉我那是催情药,450元一包,是他买春时用的.我又惊又怒,他到底受过高等教育,怎么能如此堕落呢?我起初不相信,可不久又发现了他去医院治疗性病的药费单.活生生的事实让我痛不欲生,真想抱着幼子从高楼上跳下去.听金谷说他曾经把女人带回家寻欢,我实在忍受不了屈辱,起诉离婚.但最后我的离婚请求被驳回了.金谷的不良行为就此传播开来,他认为我有意坏他名声,从此与我水火不相容.

  离婚离不得,相见如仇敌,在这种情况下,我只得选择离开.“起早贪黑的苦我能承受,最心疼的还是儿子在异国压力很大.尽管我收入还可以,但扣除了医药费,也只能节衣缩食,让儿子过很清苦男用强效春药的生活.”明珠望了望在角落里静静吃东西的儿子,目光中写满不舍得.

  躲“情债”躲进儿子病房

  我和儿子咬着牙挺过最初的两年,在此期间,金谷没打过一个电话.有天晚上,儿子忽然问:“妈妈,别人都有爸爸,我为什么没有?”我听得心痛,感觉孩子长大了,内心渴望父爱.

  没隔两天,我意外地收到金谷的电话,说他身体很不好,想见见儿子.我听出他带着哭腔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一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一早跟儿子念叨:“也不知道你爸爸病得重不重,身边有没有人照顾?我带你回家看爸爸,好不好?”儿子一下子就兴奋起来.等飞机降落上海浦东机场,儿子一眼认出人群中的金谷,上前和他并排走,这种一见如故的父子情让我更加感慨.

  金谷把我们接到A市.上午9点多,我正和儿子在房间里休息,就听到有个女人在门外连踢带骂,大声叫金谷的名字.透过猫眼,我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高大强壮的中年女人.儿子吓坏了,我问金谷对方是谁,他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,只说那个女人要逼他娶她,详情等会儿再讲给我听,让我先救救他.为不惊扰四邻,我只好打开房门,说明自己的身份,说金谷不在家,有什么话找我谈.那个女人到楼下等我,趁我换衣服时,金谷嘱咐我,一定要告诉那个女人,我和他是不会离婚的.我的心一阵剧痛,意识到在分开的这两年,金谷不但没有醒悟,反而变本加厉了.但形势逼人,为早早了却这件事,好带着儿子去医院打吊针,我只好豁出去了.

  那个女人把我带到一家肯德基,边说边哭,把桌子拍得山响,情绪很不稳定.她说自己离婚后和女儿一起生活,通过介绍住房与金谷相识,金谷谎称自己是单身,与她同居了一年半,她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,她的女儿也已经当金谷是父亲,金谷却又开始在别的女人身上下功夫.说实话,对眼前的那个女人,我又憎恨,又同情.我对她说先谈到这里,我得催情药带儿子去医院,我会替金谷弥补她的损失.那个女人没想到我居然愿意替金谷出头,就跟我回到家.这段时间里,金谷把家中那女人买的东西通通打包,从内裤、洗脸盆到时装、化妆品,林林总总不下上百件,我让那个女人全部带走,心里百感交集.关上房门,我生气地问金谷这样做如何对得起儿子.金谷一个劲儿地哭,说他对付不了这个女人,同居期间这个女人管他管得很严,朋友的电话她也要监听,弄得他俩的事全公司都知道,他摆脱不了她,所以才打电话搬救兵.

  一连几天,那个女人都打电话或者上门来闹,金谷竟然躲到儿子的病房里.我以为他能改好,约定等我把国外的事情解决完毕,就回来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.
  他说他“有条件”出轨

  可是当我带儿子回国和他一起过生日时,他没有接我们.在他的房子里,我发现了很多“不明物”,如女人的胸针、SKⅡ化妆品、男女浴服、男用补药以及东藏西放的安全套,还有几张金谷治疗性病的药费单子,每张都是两三千元.为了让儿子过一个快乐的全家福生日,我装作不知情,可那天金谷只买了一个生日蛋糕,矢口否认答应过送儿子手提电脑.儿子失望地睡了,我和金谷长谈,无奈之下把那些“不明物”一一指出,问他为什么舍得为别的女人花大钱,却不肯给亲生儿子一点快乐.金谷暴跳如雷,索性说他就这样了,问我是不是要和他离婚,还得意地说他现在有这个条件,有很多女人愿意陪他玩,还等着他离婚后嫁给他呢.


  我的心彻底凉了,他这样不思悔改,我是个堂堂正正的知识女性,为什么要忍受与妓女同睡一张床的耻辱(金谷亲口承认他经常带那种女人回家过夜)?我想到了离婚.

  明珠挺直了背望着我,可等我轻声地问她“真的想好了”时,她却眼圈一红,迅速低下头.

  等抹干泪痕,明珠告诉我,她和金谷的催情药的配方夫妻情其实所存不多,可她最大的顾虑是儿子断不了与金谷的父子情.在儿子面前,金谷还是很维护自己形象的,说话轻声细语,因此儿子虽然和金谷见面时间少,却很依赖他.儿子看出她和金谷的关系有问题,他俩一对话,儿子就特别紧张,一看到他俩争吵,儿子就用被子蒙住头,哭上很长时间.

  “儿子还小,如果我现在提出离婚,他长大后会不会恨我?但不离婚,并不意味着我能够继续容忍金谷的出轨.我很想请教一下,如果维持婚姻,我该如何通过法律途径,让金谷按期支付儿子的教育费和生活费?如果哪一天我要离婚,该如何打赢官司,维护我们母子的权益?”明珠一口气讲出心中的疑问,满怀希望地望着我.